高琴笑着跟她挥了挥手,照月立马也抬起手臂挥了挥。
几人在大厅内闲聊几句,冯归澜带着人走入厅内,示意所有人落座,保持安静。
两排军装警卫从门外鱼贯而入,几秒后,走来一位两鬓斑白,戴着一副黄褐色框眼镜的人。
他穿着一身蓝色中山装,年纪约莫六十上下,走在最前列,气场浑厚强大。
照月瞳孔聚焦起来,这位更是只在电视上见过,没来由的紧张起来。
沈豫州跟几位官员走了过来,在会议室中位坐下,拍了拍话筒,笑道:
“整太严肃了,一会儿我还要啰嗦四十分钟。”
众人含蓄笑笑。
沈豫州看了一圈,眼睛落到薄曜面前的兰草上,眼窝深了深:“还抱回来还给我啊?”
薄曜似笑非笑:“那可不是?
这盆兰草就像东风一样,一送就把我送中东去了。赶紧给您老人家抱回来,也送送别人。”
照月笑意僵了僵,手在下边碰了下薄曜的大腿,看了他一眼。
她自然是知道薄曜的意思,他是哪儿都不想去了,也不愿再出去拼命。
他想守在燕京,结婚,等着两个孩子出世。
沈豫州笑出声来:
“你慌什么,功劳就给你一个人抢啊?
老美在中东接连失利失权,这又开始跟我们打关税战,你想来我还不让你来呢。”
冯归澜看了一眼薄曜,就说:“年轻人嘛,要结婚了,也要当爹了,先让他老婆孩子热炕头安生几年。”
照月松下一口气,冯归澜出来解了围。
沈豫州将话筒掰过来,放在自己唇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