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站在梧桐院门前轻敲了下门:“二公子,照月小姐,薄老请您二人过去喝下午茶。”
云鹤居还是老样子,紫檀木,红色羊绒地毯,两只珐琅金鹤富丽堂皇的停在厅内。
屋子里温暖如春,空气里隐约有股腊梅花的香气。
屋子里还有旁人,照月隐约记得是三房的人,几年没见有些记不清了。
薄家三房儿媳陈澜可是记得照月,朝着照月笑了笑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薄老依旧白发苍苍,面容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血气,看向照月:“坐着说。”
照月一坐下,仆从立马送来软垫垫在她腰后。
又专门送来补身炖品,孕妇不宜多喝浓茶,在她身边忙前忙后。
照月一直客客气气,为人惯有的随和谦逊,薄老看在眼里。
陈澜见了,扯着唇道:
“定王台可是最讲究高门礼规,这未婚先孕都能在定王台获此特别待遇。
以后双胞胎生下来,可是了不得呢。”
薄曜顺嘴回了回去:“是了不得,准备骑你头上。”
照月记得薄星眠跟她说过。
三房薄弘谋害过薄曜,险些将人弄死,被家族流放几年了,没有批准不能回国。
薄老爷子看着这事儿过了好几年了,就说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除了薄弘不能回定王台,薄秋笙可是薄老亲儿子,是以薄弘父母已得到一些宽容。
照月还是默默看了薄曜一眼,朝他摇了摇头,男人一脸不在乎的模样。
陈澜旁边的薄秋笙按住她手臂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陈澜却气不过,小声嘀咕起来:“老爷子向来偏心大房,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咱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