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运一批很贵重的货物去欧洲,不知道为什么货船遇袭,就流浪到了这座岛屿上。
救救我吧长官,我快要饿死了!”
军官冷冷开口:“举起双手,检查!”
士兵们端着枪,拿着枪口在薄曜身上戳来戳去,从肩头又摸到了脚:“报告长官,身上没有武器。”
薄曜高凸的眉骨在月光下,似一把锋锐的利刃,抿紧薄唇,没作声。
军官举起手中的手枪,用枪口拍打薄曜的脸:“货船呢?”
薄曜勾着背,颤巍巍伸手指了一下左侧:“那边。”
军官又打量了一下勾腰驼背四肢不健的薄曜,下巴朝船那边扬了扬:
“我们去货船那边看看,留个人在这儿看着他。”
这些人很快上了货船,薄曜一扭头,看守人举起枪对着他脑袋,一脚朝他膝盖弯踢过来。
这一脚根本没把薄曜踢跪,他反应半秒才跪在地上。
秦宇两眼喷火,整个背部拱起,是发动攻击的姿态,牙都快咬碎了。
薄曜跪着悄然回眸,投来一道逼仄的视线,命他不准轻举妄动。
秦宇只好在暗处一直捏着手枪,额角的汗滴啪嗒一下落在枪杆上,拱起的背部肌肉缩了回去。
薄曜回头看去海滩边交通艇上站着的岗哨,艇上架着两把机关枪,枪口正对着他,长眸沉了沉。
他启声说:“我去树后撒个尿。”
士兵枪口压在他太阳穴上:“不准动!”
“我是男人,蹲着怎么尿?”薄曜伸手比了比他们之间两拳头的距离:“蹲着得尿你脚上。”
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,那士兵朝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