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干妈,晋怀哥,干爹都行。”照月眼神急切起来。
寒风凛冽刺骨,阿坤叔拢了拢大衣,拉着照月走到一棵桂花树下挡风站着。
他欲言又止颇有些为难,下垂的眼角皱了起来:
“哎,我也不把你当外人,霍家最近好不安生。
老爷前几天被查了,现在人在廉政公署,三天没回来了。”
怎么他也被查?
一阵阴沉沉的风钻入她大衣里,激得她浑身毛孔锁紧:“那干妈呢?”
阿坤叔道:“老爷担心会出什么事,太太脑部做过手术,就把人送回娘家,在马来西亚。”
照月的心陡然抓紧,身体止不住的朝前凑了凑:“晋怀哥呢?”
阿坤叔叹息着摇了摇头:
“生着不小的病,又在几方斡旋,要把老爷给弄出来,就怕霍家旁系闹起来夺权。”
照月面色刷的一下惨白下去,浑身跌入冰窖,冷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阿坤叔看着她六神无主的脸,就小声说了句:
“集团最近日子也不好过,资金链很紧张。
陆地巡天的分账天晟集团说不给就不给,又在打官司,大公子也很焦头烂额。”
照月眼珠移了过来,润白的肤色泛起一层淡淡冷霜,细长的眉毛朝眉心中间拢:
“什么,有这回事?”
阿坤叔点了点头:“就是故意不给。”
照月咬了咬牙,有些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