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无偿送你,你不要再转送给薄曜,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照月的电话一直开的扩音,她正拿着粉扑拍脸,脸色淡漠:“这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陆熠臣在泰国那头,胸口闷了起来。
照月的事迹,他远在东南亚也已经看见,他好想逢人就说这是他老婆,是他初恋,他们从小就认识。
可如今现在自己这种身份,话一旦出口,就会掀起轩然大波。
白术说,只要有人挖出照月的从前是他这个东南亚毒贩的前妻。
大肆做点新闻,甭管他们之间离没离婚,都能把照月以及薄曜毁得身败名裂。
照月是他前妻,薄曜根正苗红娶毒贩前妻,一切毁完。
白术提供了这个非常完美的策略,说自己自己免费赠送的。
直至此刻,黑鸦公关与照月的斗争,照月完胜。
沙特王储那局,她赢;
抓薄曜把柄失败,她赢;
薄曜回国,她赢。
祁薇在华国被抓,供出不少白术手底下的人,拔出日本间谍,光是在燕京就多达三十五人。
白术匆匆回日本,已经无暇顾及中东这边。
陆熠臣站在声色犬马的东南亚,喝着最烈的洋酒,砰的一声将威士忌杯砸在门前的白玉雕上,碎成粉末。
他就像一个站在黑暗沼泽的人,照月曾是他为数不多,光明的过去。
薄曜靠在门边,眼神深了深,走进来在她梳妆台边停下:“你跟陆熠臣扯这些做什么,费神。”
照月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眼神灼灼的看着他:“那是你大哥留给你的东西啊,本来就是你的,我想给你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