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坐在梯上,双手烦躁的抓了抓头。
掏出烟盒,咔哒一声点了根烟,沉默的抽着,烟头砸落两个在脚边。
薄曜下巴染了一圈青色胡茬,手按去胃部,眉心紧锁起来。
月亮宫别墅,从前到了晚上有男人跟小狗玩闹的声音;
有照月站在厨房边哼唱走调歌曲的声音;
有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腻歪,有说不完的话。
忙时各自忙,闲时只剩下彼此,买菜做饭,逛街购物,过着最寻常但温暖惬意的日子。
此刻,偌大豪宅只剩寂静,淡淡烟味,金光流映的客厅好空好大。
薄小宝蹲在薄曜面前,呜呜一声,小狗耷拉着头,将头放在薄曜膝盖上。
薄曜抬起一双猩红的眼:“你不会也要走?”
薄小宝“嗷呜”一声。忽的,它立起身子汪汪汪叫了好几声。
薄小宝越过薄曜,朝楼梯上跑,横过身体挡在照月面前,焦急的转啊转。
照月已经收拾好行李,提着行李箱下楼梯:“小宝,你让让。”
薄小宝吼叫,拿头抵住照月的腿。照月蹲下来拍拍它的头:“小宝,你要好好的,我走了。”
她轻轻推开小狗,提着行李箱一步一步下楼梯。
行李箱齿轮缓缓压过薄曜扔在楼梯上的烟头,她苍白的脸不再有泪痕,沉寂安静的越过他身边。
薄曜缓缓抬起潮湿的眼,见她一步一步越走越远。
男人从楼梯上站起来,嗓音低哑:“月。”
照月眼球动了动,无尽的酸楚顺着喉咙不停上涌,她顿了下继续朝前走。
薄曜从楼梯上飞奔而下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恍惚间想起上一次自己说分手,照月跟他说,这是于她而言极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