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下唇:“没有啊,就是今天逛街逛了一天累着了。”
薄曜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视线极有力道耳朵落在她脸上:“你想回国进入智库国防对不对?”
照月没应声。
男人将手掌放在她水涔涔的头顶,下颌线紧绷起来,迷人的侧脸轮廓变得冷硬:“怪我耽误你两次前程?”
照月指腹放在他精致的薄唇上:“没有,每一次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她眼神柔了柔:“我只有你了薄曜,我最大的诉求,就是你的平安与快乐。”
薄曜舌尖抵了下后齿,冷笑出声:“你跟萨尔曼说了什么?”
照月心咚的一声,卷翘的长睫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:
“我……我说我其实不想你留在中东,埋怨王储自己不培养几个能人,就拉着你做危险的事情。”
薄曜粗粝的手指抚上女人白皙柔润的脸,眼神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暗流在心底涌动:
“月,我必须给薄晟报仇,你不要以任何方式阻拦我,否则,”
他神色荡出一股狠意,一字一句咬出:“我对谁都不会手软,你也一样。”
照月头一回在薄曜眼睛里看见了近乎没有法律尺度的嗜血与疯魔。
在无限靠近薄晟死因真相的边缘拼尽力气挣扎,不惜一切代价报仇。
照月鼻腔涌出浓烈的酸楚,被他阴狠决绝的话语给刺到。
薄曜拿了浴巾,推开浴室门走入衣帽间,换了一身西装走了出来。
照月浑身湿透的追了出来:“你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