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七章 腐蚀(1 / 4)

这一幕,是那样的熟悉。

与陆熠臣结婚那几年,他也是半夜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家,衬衣上总是有些若有若无的痕迹与女人香水味道。

那个时候自己年纪不大,看见一个唇印就会跳起来。

陆熠臣总是会给出很好的解释安抚,她立马又安静下去。

这么多年过去,照月再看见这种东西时,触目惊心之外,除了胸闷,再也叫不出来了。

薄曜从洗漱间里走出来,手上拿着一根擦头的浴巾。

偏过头,就看见照月蹲在脏衣篓边捏着自己的淡蓝色衬衣发呆。

他昏昏沉沉走过来看了一眼,神色如常:“估计是喝酒时碰到了。”

照月苦笑:“这句话,跟从前陆熠臣说的一字不差。”

薄曜指腹揉了下太阳穴,头发没干就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
照月眼眶发酸,后半夜靠在小沙发上怔愣的坐了许久。

好似兜兜转转,自己身边的人从来也不多。

从前她就一个陆熠臣,没有亲人,她只有薄曜。

命运总是反复出同一道题,是吗?

薄曜睡到中午醒来,睡眼惺忪的偏过头,枕边无人。

他用手臂摸了下床单,更无余温。

他掀开被子,下楼走到餐桌边,是留下的早餐。

给照月打电话,她没接。

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定位,是一家服装店,也就没管了。

多哈,旺多姆广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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