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正纳闷呢,就问:“收到了呀,但这沙漠高温天气,养这种兰草怕是养不活吧?”
薄震霆沉默几秒,才说:
“这盆兰草是从前沈送给薄曜的,一直放在定王台他爷爷养着。
前几天沈的秘书来了一趟定王台,说把兰草寄来中东,没说理由。
老爷子觉得事情不对,让我赶紧打电话问你。”
照月乌眸一凝:“主席,是不是薄曜有什么事情?”
薄震霆站在定王台从前薄晟住的那间院落里,竹林郁郁葱葱,被风吹得簌簌响动:
“问过,他不讲。另一件事,前几天王正居然被派回国。
王正是他身边心腹,只是从前是我的人,薄曜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们。加上这盆兰草……”
薄震霆低沉下来:“他是不是在中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照月最近也觉得奇怪,薄曜其实已经可以回国了,可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回国的意思。
她一直待在家里休息,日日给薄曜变着花样做好吃的。
但最近薄曜待在家里的时间很少,说是去巴林,一会儿又在埃及,很忙的样子。
“我也不清楚,等薄曜回来我仔细问问。”
照月正要挂断电话,薄震霆的声音还在传来:
“从前薄晟说过,他说阿曜身上有戾气,天生做事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,行事容易踩边界。
如无人能管束他,一旦他碰上什么事拧着了,很容易出事。
你一直跟在他身边,一定要看好他。
他才立大功,这节骨眼多少双眼睛盯着他,万不能行差踏错一步。”
照月将手机放去桌上,眼睛落到薄小宝脸上:“你爸爸肯定有事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