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了也就帮了,还在外面站了四十分钟,很明显是在等她。
这不是简单的四十分钟,霍政英行程向来都很满。
不仅要延后下一项事务,说不定私人飞机都得告知塔台延后。
她心底闷闷的,想去港城看一眼干妈。
又觉这样的境况有些尴尬,心烦乱起来。
回了定王台,照月跟薄家两个老的一起用的晚餐,场面和谐。
除了明里暗里催生这件事,其余地方对她没得说。
照月能够理解,唯一的继承人薄曜在中东,不怕万一就怕一万。
薄震霆拍了下桌子,脾气上来:
“冯归澜给我打了个电话,已经查出来了。另一家代表是容九的侄子,换雌雄这件事就他干的!”
照月面色冷了下去,甚至是极大的不解:
“国与国这种场面上,他怎么还不忘搞内斗?
要真出了事,冯外长背锅不说,天晟遭受牵连。
我国外交团队在国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大打折扣,还会让我们国家扣上不光彩的形象。
这个容九,真是不分时候。”
薄老摇了摇头:“容九专善权术,玩弄手段出了名的。”
随后他叮嘱照月,让她小心,在中东替薄曜盯着点儿。
港城,阳光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