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薄曜非让她来说,理由是嗓子疼。
薄曜眼睛一直看着她,黑眸精光四溢,见她不动,眼神开始带有几分逼仄。
照月深呼吸了一口气,接过话去,嗓音有些发颤,又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平稳下来:
“如果这个时候我躺在地上,告诉离我最近的王储,我说就是对面那位来自伊朗的客人干的,王储您肯定会信。
您会不假思索,不问证据,甚至不追问逻辑的条件反射式定罪。”
萨尔曼眉心紧锁的看着照月,一脸威严。
照月起身离开座位,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,重新将投影仪连接好:
“这场大会,到现在才算正式开始。
沙特伊朗断交的这七年,我们根据两国双方发生的大小冲突事件,有一定的情报资料提供,将其做成了一个账本。
今天,我们先不谈种族,宗教,地盘,以及石油定价争议,先来对一本长达七年的账。
以下,为四国见证。所有发生的事情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大大方方承认。
你们也因为这些事撕过,没必要隐瞒。”
坐在投影仪正对面的阿里部长将眼镜扶了扶,点了下头。
萨尔曼王储靠在桌边,又是一笑:“随意。”
照月点开第一个新闻事件:
阿里部长,扬了扬下巴:“有。”
萨尔曼眼神横了过去,冷哼一声。
照月继续,点开第二个:
萨尔曼摇头:“没有。”
阿里部长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