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转身将人按进床上:“怎么这么多鬼主意?”
照月搂住他脖子,额头蹭了蹭薄曜鼻尖:
“小时候在学校,我就帮同学组过局,排解过误会与矛盾。
只要将矛盾外移,推出第三方恶人,这事儿就很容易成功。”
薄曜于次日前往珍珠岛加斯科尼宫会面哈马德。
七日后,卡塔尔加斯科尼宫有一场皇室宫宴。
萨尔曼王储将前往卡塔尔参加哈马德长子的十岁生日。
照月跟阿米尔匆匆忙忙从一家玩具厂提着袋子回来。
她穿了身粉色西装,脖子上围了一根粉白山茶花的飘带,两耳戴着珍珠耳环,莹润亮白。
在一众黑色西装里,美得娇艳。
又在一众穿着礼服的女宾里,显得干练,一看就不是来参加宫宴的宾客。
瘦掉的体重,这十来天吃了睡,睡了吃,基本也长了回来,脸上气色看着好了不少。
照月拉住阿米尔,脸色沉了沉:“我看见迈阿瑟的车了,他怎么也来了?”
阿米尔解释道:“我大哥长子的生日,请了王公大臣,美国驻卡塔尔外交使臣,还有驻军负责人。
不邀请会很失礼,但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:“请了会很危险。”
一旦让迈阿瑟发现萨尔曼行踪不对劲,或察觉有别国高层前来,那些潜藏在卡塔尔的美国间谍立马就会动起来。
阿米尔手掌按着胸口,眼观八方:
“其实我们很愿意这场谈判有实质性进展。
这两个大国不联合起来,天晟集团在卡塔尔任何的投资都得看美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