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傲着,这句没回。
他走到薄曜身边,手臂搭在他肩头上:
“不错,你说得都没错。没钱的人占多数,老百姓并不富裕。
国家用石油赚来的钱,供养一半人口。
因为我们没有多余的社会就业岗位提供,前年已经财政赤字。”
天边聚拢一层层乌云,光影暗淡下来。
萨尔曼眼神里的光晦暗,半张脸陷入阴影里,嗓音低沉:
“曜,我们不是傻子。
我们在用石油赚来的钱费尽心思推动多产业的发展,这不是我们人傻钱多。
是我们沙漠人为自己命运的孤注一掷,我们用尽力气在博弈。”
薄曜单手插兜,眯着眼看去远方沙漠:“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。”
他伸手指着伊朗的方向:
“美国就是利用你们内心的成见,在你们通往更好的路上,设置一座又一座大山。
敌人不希望你们强大,就用战争,地缘冲突,宗教割裂,暗杀来消磨你们,你们永远发展不了经济。
道理很简单,要想搞经济,必须先稳住地区和平。
真正优秀的政治家,最懂利弊与权衡,而非眼前仇恨与利益。
恨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萨尔曼虽未登基,但一手抓国防,一手任首相,是沙特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下一任君主。
薄曜这几天从他的身上看见了这位年轻的八零后,没有贵族的傲慢,只有对国家未来的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