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哈城市的翻新部分,能不能分出部分维修工程,考虑一些负债累累的同行进来,只需要小部分就行。”
霍晋怀看着她,眼神微震。
照月笑了笑:“我来中东见到了从前从未见过的天地,学会了几句话。
为富不仁,必有遭殃。人不患寡,而患不均。
人在高处,当谋天下事,这便是厚德载物,才能生生不息。
石油国掌控世界核心能源,本以为守着老天爷这口饭,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。
但这儿有一半的国家都在开战,吃饱饭的是少数人。
为什么呢?”
照月看向霍晋怀震惊的眸光:
“因为这儿贫富差距,阶级差距过大,富人与穷人是仇敌。
社会矛盾不断上涌,内部分裂严重。
外部势力一挑拨,给穷人枪支弹药就会开战,就会乱。”
霍晋怀攥着刀叉的手指紧了紧,心跳竟提快一二。
这份血液加速不是因为内心的那份情愫,而是心的震荡。
他从前只觉得照月是个小女生,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护着宠着就行了。
今日言论,只怕是霍政英听了都要愣上三秒的震惊。
他眼神柔了柔:“照月,你不从政倒是可惜了。满朝文武能说出这样话的人,找不出十个来。”
他随后正色道:“我答应你,为富得仁,谋天下事。”
照月心落下,身体微微朝后倾了倾,靠在沙发上。
这全然放松的肢体反应,落在了霍晋怀郁结沉沉的眸眶里:“是以后都不准备来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