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躺床上时,薄曜抱了抱她,人格外冷淡,也就没强行做什么。
只是照月始终背对他,男人贴了上来,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:“还气呢,真是没见过这么小气难哄的人。”
照月闭着眼睛,没讲话。
柔软温暖的大床上,格外安静,安静得有些冷了下来。
男人的一只手伸了过来,在她脸上摸了摸,干燥无水,没哭啊这。
“又怎么着你了?”
薄曜伸出手指将床头灯按开:“说不说,不说今晚大家都甭睡了。”
照月沉沉出了一口气:“你知道我在迪拜烈日下的沙漠里,听见你说这婚不结了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吗?”
男人靠在床头,手指有些用力的抓了抓一头浓密短发,眼神有些沉:“什么?”
照月侧躺在床上,眼泪从这一只眼睛的眼角滑过鼻梁,泪滴落入另一只眼睛的眼眶里去:
“我再被人抛弃,我没有家了。”
薄曜的心,似寺庙里和尚正在撞的钟,咚的一声,在脑子里撞出层层叠叠的回响。
他伸手将照月的身子掰了过来正对自己,指腹轻轻擦去眼下的湿润,黑眸里盛满浓浓的愧:
“瞧我这嘴,让你啃一口好不好?”
照月眼珠动了动,泪往外淌,两只鼻孔也堵塞起来。
对于常人来说,可能这话是气话,可对于是个孤女的照月来说,简直跟毒药没有区别。
回国结婚,有个幸福的家,早已成为她内心对未来生活的极大支柱。
有喜欢的事业,有爱人的家,是余生最大的美好。
薄曜将人抱了过来,搂在怀里。
下巴放在她头上,用夜里才长出来的胡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,发出沙沙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