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默默扭过头看着他,小声问了句:“你还有雇佣兵在巴林吗,今天来园区开炮的就是这群人?”
薄曜指腹按下车窗,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,将脸撇了过去。
照月抿着唇看着只留给自己半张冷脸的男人,没有亲自来接的男人,说不跟她结婚的男人,胸口闷闷的。
她也将头狠狠撇了过去,看着凌晨四点的阿拉伯沙漠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。
回了多哈的澈笛酒店,照月跟在他后面走入房间,嗓音沙沙的:“薄曜。”
薄曜脚步都没停一下,将腰带扔地上,长腿走去淋浴间,背影里都似滚着火苗。
照月眉心蹙起,眼眶发酸起来,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这一夜,从洗漱完睡觉都没再一句话。
次日中午,照月被电话打醒,说在医院碰面。
她走去阳台,厨房还有书房都看了一圈,薄曜已经没在酒店。
照月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眼下挂着乌青,面容有些憔悴,还带有一些大战后的惊魂未定。
自己找来膏药将身上的磕伤都擦了擦,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医院。
路上,眼睛一直有些红。
萨仁开着车,看着后视镜里唇角一直下垂的女人:“嘿,小月月,你这是怎么了,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。”
照月摇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多哈城市并不算很大,车子只开了十来分钟就抵达了医院。
这次的伤员有些多,崔小娇小腿被钉入三颗钉子。
林雪意在撤退时,手臂被子弹崩开的玻璃划中。
周唯因为救花美丽,腰部受了伤,需要静养。薄星眠吃了东西恢复力气,倒是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