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仁,迪拜有5%的顶奢生活,我们要做的是将其余95%,也是对方公关公司竭力隐瞒的部分拍摄出来。”
萨仁从租车行开了一辆车出来,用手机连接胸口星黛露挂件上的高清摄像头:“走着!”
照月跟他们开会时说,迪拜前几年就在背后请了公关公司,正在对外输出重塑后的国际城市形象。
不仅仅是为发展旅游经济,也顺带滋生了灰产的发展,骗了不少人前往迪拜务工,有去无回。
路上,崔小娇坐在副驾驶,将导航点了出来,她神色沉着:
“我们要前往国际城,索纳普尔劳工营、阿尔奎兹工业区拍摄,并采访到里面的人。”
二人抵达国际城,沙漠泛白日光下,前方黄沙里坐落一片白色的低矮平房,瞧着是活动板房材质。
与半天前在哈利法塔看见的顶级繁华,简直成为了天堂的另一面。
崔小娇端着望远镜,不可置信道:“这跟奴隶制有什么区别,还有包工头拿鞭子抽那些劳工。”
她从镜头里看见那些劳工有些衣不蔽体,身形瘦弱,皮肤被太阳晒成紫色,有些已经脱皮。
彼时正是用餐时间,有个劳工蹲在路边吃半个饼,皮肤黑得比黑人还黑。
萨仁将纸币掏了出来递给那位劳工。
崔小娇将摄像头点开,走上前去问:“你好,请问你是来自哪国的劳工,你们中午就吃这个吗?”
劳工头发没了一半,眯着眼:“柬埔寨,是啊,只有这个。”
崔小娇又问:“这儿不是说全球福利最好吗,你们一天工作多少小时?”
劳工一脸苦相,皱纹似干旱三年的土地,遍布整张脸:“12小时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