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晋怀也没瞒她,直接说:“金融风波,加上之前为天晟输血,集团资金链格外紧张。”
照月神色沉了下去,霍晋怀又看着她说:“没什么,生意人碰见这些,蛮正常。”
霍晋怀前脚走出电梯,照月看着他的背影,有一种说不出的隐隐难受。
霍晋怀是个略微有洁癖,且很注重衣着衣品的人。
做生意遇见大小风波也不是这一次,但唯独这次,照月从他脸上看见了颓丧与无尽的疲惫。
不用细问,就知道他最近压力不小,肯定是集团出了大事。
加上之前为稳住天晟股价那件事,应该是遭遇了双重压力。
她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年后就回中东,奥运基建的项目,我肯定争来。”
霍晋怀看向她时的眉眼,温和又疲惫:“没关系的照月,尽力而为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,照月看见床上瘦得脱相,苍老十岁的顾芳华,心脏猛的一缩。
顾芳华浑身插着管子,陷入昏睡的状态。
她连忙走了过去,不敢碰她,不敢大声说话,两眼猩红的看着霍晋怀:
“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不是说干妈好了许多吗,怎么成这样了?”
霍晋怀扭过头去,咳嗽了几声,才说:
“前几天妈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了不少,护士说,半夜里她醒来过一次,以为是要清醒过来。
但过了几天并没有苏醒迹象,护士半夜查房去看的时候,发现她自己摘了氧气管,险些出事。”
照月眉心揪起,满脸的诧异:“自己摘了氧气管?”
霍晋怀点头:“嗯,病人恢复一点力气,会本能的拔掉这些不适的管子,以前也出现过。”
照月喉间涩然:“警方那边查出来怎么回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