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意,你总得放弃一些东西,去换自己崭新的人生。”
林雪意愤怒的推开巴特从房间离开,盛气凌人的架势一回了房,立马就萎了下来。
次日一早,林雪意不告而别,巴特站在她的房门前,低垂眼帘,手里还捏着一张卡。
他知道,他哪儿能跟容九爷比呢,保镖也不配给她讲道理。
将近年关,天晟集团的员工还有moon公关的人都在一架包机上。
照月到处看人:“巴特,雪意呢,昨天我都没顾得上跟她好好聊聊,她身上怎么有伤?”
林雪意跳舞的时候,不止照月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巴特想了想才说:“照月小姐,借一步说话。”
走到机舱后方,巴特低声说:
“林雪意胸口那处烫痕,是容九爷用烟头烫的。
您去找容九爷那回,给了林雪意一双鞋穿,被容九爷知道后大发雷霆,就有了这个疤。”
照月眼神震了震,她记得这件事。
也是因为自己给林雪意找了双鞋穿,她好像是因为感恩,多给自己透露了容九爷迁移祖坟的事情。
林雪意不是因为穿了自己给的鞋才被容九罚,是因为她动了感恩的心,多了嘴。
“巴特,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特意对我讲这件已经发生过很久的事情,你想让我愧疚,想让我帮她是吧?”
照月那双眼,在不知觉中多了几分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