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者,是不能公开的。
“家里是该去祭个祖了,安排一下,我要上长林山,顺道去看看薄晟,告诉他这件喜事。”
薄老心底欣慰,眼眶一度发红:“要是薄晟在,那该多好,看见他弟弟这么优秀,不知道多开心。”
天晟集团在多哈租下一整栋楼,做中东,囊括地中海,非洲地区的集团办事处。
这栋高楼伫立在多哈最繁华的地段,可俯瞰整座卡塔尔首都。
国内快过年了,但在中东地区没有这种习俗,日子如常。
但年,对于每一个华国人来说,是根植在基因里的重大节点。
开完年会,大家都要回国过年。
照月跟薄曜早早从年会现场回了酒店,男人手上提着她的黑色高跟,嫌弃这双鞋让她走路慢了。
电梯里,男人勾头咬住她下嘴唇,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磁沉的问:“回你房间,还是我房间?”
照月身子软软扑在他怀里,眸光泛水。
明明只是喝了一点点酒,却觉得格外的醉人,浑身燃起燎原的火。
可又在心里想着自己说要遵守的诺言,总是要说开了心里的绳索才会解开。
薄曜手指双击照月的楼层,楼层灯熄灭,直接上了顶层。
金色电梯门开,男人将她拦腰抱起:“谁把你教得这么有原则有规矩的?”
照月小声说:“我奶奶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:“怪不得,身上有股老古董的气质。”
“但也抵不住邪恶势力的日夜熏陶!”照月粉唇吻在他鼻尖,笑着钻入他怀里。
房间门一开一关,二人在门口缠吻起来。
身上纤薄的翡翠绿长裙与内衣接连掉落在地。
薄曜凶狠又炽热的吻,吻得她双腿发软,身子往后墙软软一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