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看了一眼薄曜的脸,一副开始算总账的样子,这是他回过味儿来了。
她低着头小声说了句:“可不可以不做,这跟电子监狱有什么区别?”
薄曜冷道:“你看我像跟你商量的样子吗?”
抵达医院,薄曜攥着她手腕走到手术面前,巴特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递给医生:
“纳米级芯片,创口极小,安装在身体里没有任何不适。做完贴个创口贴就行,照月小姐不必担心。”
薄曜拉着人直接走入手术室,他甚至连医生也要亲眼盯着,见照月不情愿的模样:“是你自己脱,还是我给你脱?”
十五分钟后,手术室灯熄灭。
门开,男人横抱着照月从手术内走了出来,人半昏半醒的卧在他怀里:“回酒店。”
照月打了局部麻醉,醒来的时候浑身发冷。
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在薄曜的这间房。
床边座椅上坐着个板着脸的男人,一双黑眸如浓郁的夜,沉沉的注视着她。
他身上挂着白色浴袍,头发还是湿的,身上飘来一股清新的柠檬薄荷沐浴露味道。
照月动了动左手臂,伤口微微的疼,抿着起皮的唇:“我也想洗个澡。”
薄曜抱着她起来,浴室里的热水早就放好。照月看了看薄曜:“我是想下楼回自己房间洗。”
“再啰啰嗦嗦我可就没耐心了,你一只手能洗头吗?”男人站在浴缸边,骂骂咧咧起来。
照月见他好像没有要出去的样子,小声问了一句:“你还要给我洗头啊?”
她想了想又说:“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?”
“手臂举起来,你哪儿我没看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