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跟在她后边:“佐藤君,给个面子,她们是十来年的朋友。”
祁薇跑到照月面前蹲下,手背抹过眼泪,眼里满是歉疚:“对不起照月。”
风沙渐起,照月湿透的长发早就被吹得干燥,没有一点水分,她神色也变得干涸:
“祁薇,你怎么能跟白术在一起?和魔鬼做交易,你这辈子会万劫不复的。”
祁薇扭开一瓶水:“你快喝口水,嘴唇都起皮了。”
照月别开脸:“白术是间谍,为日本人做事,你是华国人,你别忘了自己的根!”
祁薇将头低着,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杂乱,她混血深邃的容颜有一半陷入光的暗影里:
“照月,我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了,东南亚控制一个女人的方式太多了。
我现在做了明星,去东南亚名校演讲,手捧奖杯,还有一群追捧我的粉丝。
我能买起豪宅跑车,闪光灯下光辉熠熠,我也有自己下不来的高台了。”
照月怒道:“这不是高台,这是裹着蜜糖的砒霜!
你今日为日本人做事,身份又是公众人物,来日你想沦落为叛国的间谍吗!
你以为除了让你洗钱,就让你吃香的喝辣的?”
祁薇身形一僵,双脚一软,人坐在了地上。
白术走过来将祁薇拉开:“一会儿准你安葬她,别听她这些挑拨离间的话。”
卡塔尔多哈澈笛酒店。
巴特将电话挂断,大步走过来:“祁薇身上的手机定位成功!”
薄曜从咖啡厅里的监控得知,跟照月见面的人是个泰国女人。
根据崔小娇与萨仁的描述,薄曜又在仔细看了两眼,断定此人是照月的旧识,祁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