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天气干燥,照月多喝了几口水,眉心紧锁:“你赶紧说!”
祁薇从前还算明媚的长相如今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漂亮妖冶了许多,可眼神很空洞,没有了从前的灵气。
她一直低着头:“我是被白术带走的,祁家那件事就是陆熠臣跟白术策划的,为了污蔑天晟,阻挠薄曜抢夺陆地巡天。
白术名下是没有公司的,他一直帮陆熠臣做事,看起来像员工但是又不像。
陆熠臣在东南亚混的很开了,他开了一家娱乐公司,就是为了洗钱。
这次我来卡塔尔,是作为赛车大会的嘉宾出席的。”
照月眼神严肃,言简意赅发问:“你跟白术什么关系?”
祁薇抿着唇,没有应声。
照月怒道:“白术是黑鸦公关里的人,是个间谍组织。
你从整容到策划成为泰国明星,参与陆熠臣在东南亚的洗钱活动,都是这个白术策划的,是吗?”
祁薇坐在沙发上,肩膀下垂着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又说:“照月,我想去洗手间,你陪我去,我一个人怕。”
照月气不打一处来,祁薇这辈子怎么得了。
二人去了女厕,祁薇先出来,站在门口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