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部门,掌控资金最为雄厚,她一下就坐在了海外投资副总的位置上。
走入贵宾病房,今天早上顾芳华已经从icu里出来,人脱离生命危险,但依旧没有苏醒。
霍希彤站在她窗前,看着这个一夜之间苍老许多的贵妇,手指伸到了氧气管边:
“可能就是母女连心吧,从小到大,你就莫名其妙的喜欢江照月多一点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!
你喜欢她听话懂事,喜欢她善良温柔,成绩拔尖儿,样样都好,就讨厌我,呵。”
霍希彤手指扯了扯那氧气管,医生说了,伤及脑部的病人,一旦缺氧,很快就会脑死亡。
“这个家,就爸爸对我好一点,你跟大哥都被江照月那个贱人给迷惑了。
我也懒得忍了,原本只想着让江照月死了就成了,没想到她命太硬,而我整日被白术,被陆熠臣利用。
霍家以后还是交给我吧,继承人太子做得,长公主一样做得。”
霍希彤穿着一身鲜艳正红色小香风套装,衣袖与衣摆椎满了珍珠与水晶。
精致的妆容上,飞挑的黑色眼线长入鬓,妖冶,张扬得意。
她笑着将氧气管给顾芳华重插了回去:
“看在你二十多年养育之恩的份上,还是算了,估计你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了。
等你醒来的时候,薄曜已经死在中东,爸连带着江照月一起憎恨,我也算为自己出气了。”
中东卡塔尔,多哈。
照月接到霍晋怀电话的时候,双腿一软,就坐在了地毯上:
“爆炸?谁有那么大的胆子,把炸弹带进霍家?”
她不做停歇又问:“干妈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