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政英咬牙切齿,面庞狠厉:“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,我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哒哒声,几道黑色阴影渐渐靠近。
警方问话,霍晋怀起身去跟警方沟通。
霍希彤一见霍晋怀走开,就悄悄走到霍政英身边,挤了两滴眼泪出来:“爸爸,我觉得是薄曜干的。”
霍政英泛着暗光的脸侧了过来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霍希彤抽出一张纸巾按住自己的眼,抽泣起来:
“薄曜杀我两次都没成功,你说不是他还能是谁?
他与江照月都在中东,肯定知道妈妈多久去机场,推算出时间就知道要用车。
我又没有事情,肯定会去送妈妈,所以薄曜就起了歹念。可是……”
她越哭越狠,背影发抖:“这个妈妈有什么关系呢?薄曜要杀就杀我,怎么还牵连无辜呢?”
霍政英一头暴怒的虎,神情彻底阴沉下去,在医院冷白的灯光下掀开了獠牙。
霍希彤暗暗打量着他的神色。
整个霍家都知道,顾芳华是霍政英的逆鳞。
动心思如果动到顾芳华身上,霍政英肯定会痛下杀手,绝不会心软半点儿。
霍希彤眯了眯眼,低声说了句:“说不定也有江照月的意思呢。”
霍政英冷道:“照月绝不会做这种事,薄曜就不好说了。”
港城霍家别墅发生爆炸事件,一下子登上当地头条,媒体纷纷揣测是谋杀,仇杀。
霍家大夫人送入急诊室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从手术室里推出来。
霍政英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,他连忙站起身,眼前发黑:“医生,我太太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