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扫了两眼巴特,看见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,指尖夹着一根烟的帅气男人,一脸似笑非笑。
还没说话,下一秒,他脖子被扭了个圈儿,人倒在了地上。
地下室一层,灯光红绿。
女人似痛苦似享受的尖叫声从屋内传来,走廊里还有摇骰子的声音,音乐声开得极大。
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,蒙古男人雄壮的身姿立在门前,沉着一张脸:“卢尔呢?”
烟雾缭绕的地下室,劣质香氛与烟酒味混合,气味令人发呕。
装修得跟国内的县城唱歌房差不多,玫红色调,精致土气。
沙发上坐着一排阿拉伯男人,鲜少两个是黑人,穿的现代短袖长裤。
躺在茶几上的女人浑身赤裸,卢尔停下,扭头看了过来,从那女人身上下来,轻蔑一笑:“是你们?”
巴特走了进来站在一边,身后露出半张鬼斧神工的脸,另一半陷在黑暗里。
男人宽肩长腿立在门口,嘴角叼着一根烟,眉心皱着,手背挥了挥这难闻的空气:
“卢尔先生,钱你提走,事情没办,钱是不是得还我?”
眼前这个脸上干干净净的华国男人看起来格外礼貌,说话还挺斯文。
华国人素来软蛋,果然不假,还钱都说得这么客气。
卢尔端起一杯啤酒,身体朝沙发上一倒:“来这儿找我还钱,你脑子没问题吧?”
薄曜腔调端的不急不慢:“那,是不打算还了?”
卢尔吞了半瓶啤酒,龇了龇牙:“赶紧给我滚,别耽搁我正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