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大的快乐就是让放心的人给他做一顿好吃的,却又因为薄晟的离世,得了厌食症。
车厢里的沉默,比天上的月亮还沉寂,照月眼里的伤怀铺满整个银河。
他哪里是因为应激得了厌食症,他早就应激了,他觉得每天一睁眼就在战斗。
萨仁揪起眉头:“老板不愿让你来,就是知道今天这样的情况会时常发生。
他知道你会难受,会想很多,自己折磨自己,还不如看不见的好。”
照月喉咙涩然,头无力的转向窗外。
她找了许多借口才留在中东,以为守在薄曜身边内心就会安稳些。
可来了中东才知道,自己会更煎熬。
她会想,薄曜会不会受伤,会不会陷入什么圈套,怕他有生命危险。
脑子快要炸开一般的乱,掌心里全是黏腻的濡湿感。
萨仁晃了晃粉色的头:“嘿小月月,你之前不是来过中东吗,怎么会说那是烟花?”
照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:“我来中东三天吃了五颗枪子儿,最戳笨的就是来中东的那次。”
萨仁哈哈大笑:“你这样想吧,东南亚的危险程度在中东面前,等于小混混遇上恐怖分子。
东南亚就玩玩黄赌毒,这边可是诸国博弈,没有黑白道之分。
买了武器就能成立一支军队,可以为政府做事,也可以为某些势力做事,各种乱七八糟的都有。”
沙漠星空很美,月亮格外的大。
车辆行驶入回多哈城区的一段沙漠路段,路上没有路灯,只有极少数的反光牌。
萨仁突然间猛打方向盘,照月在后排座没有套安全带,身体一歪,差点从侧门撞了出去。
“小月月,抓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