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胸口似塞了棉花,眼眶一度酸胀:“你放开我,我讨厌你。”
她嗓音闷闷的,脸颊因生气泛红:
“你把我推给旁人的账没算,异国他乡酸言冷语说我的账也没算。
我眼巴巴的来中东找你,又夹在你跟霍晋怀之间两头受气。
你不领情就算了,明天我走就是,你又来找我做什么?”
薄曜眸光圈住她一脸怒容,水光涔涔的眼珠炯炯有神的瞪人,生气都这样好看:
“谁让你来中东的,你不来招惹我,我心里早就平静了。”
照月心猛的刺痛,朝着他伤心的吼:“好啊,你平静了,你彻底平静了!”
薄曜无声息的叹了口气,落下鼻尖嗅了嗅照月颈间的香气,没个正经:
“好香,白檀山茶的味道,蹭我点儿?”
“你不要发疯!”照月手捏成拳头打在他硬邦邦的胸口:
“推开我是你,半夜在我房门前东张西望的也是你,现在这又算什么?”
薄曜压着身下两团柔软,吞噬人理智的阴火自下而上蔓延,酥酥麻麻钻入骨头里。
男人瞳孔深了深:“谁让你整天的勾引我?”
照月气得只想咬他:“你人格分裂吗,骂我赶我,半夜又来盯梢,这算什么?”
薄曜低头吻在她唇上,在她柔软的唇上停留两秒后俨然是觉得不够,撬开她唇,裹住她舌,深深吞噬吸吮起来。
两片微红的薄唇又落去她侧颈,咬了下她雪白的锁骨,眼神添了几许迷醉。
他笑着:“明天带你去波斯湾。”
照月被他撩动得心跳有些失速,敛住神情,冷道:“明天我要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