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靠在沙发上休息,手指抬了抬:“等她睡醒就过去,先订个头等舱,选个最好的位置,”
巴特领会,又疑惑着多问了一句:“您是不是知道照月时间根本没时间做这场晚宴的公关准备,所以才带她去的?”
薄曜挑眉:“你这脑子是被林雪意给你洗过了?比从前的确要灵光几分。”
巴特又不傻,丰臣在背后捣鬼,一系列的公关动作在短短几天完成,估计人家照月小姐都没怎么睡觉,她哪里有什么时间去了解宗教信仰跟民族文化?
这场骂,有点冤。
只是他清楚薄曜为什么这样做,让照月小姐死心罢了。
照月将晚礼服脱下,薄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她本不想接,铃声一直响,接通时说了句“喂,”对面迟迟没有讲话。
“你这么晚打电话来什么事,不说话我就挂了啊。”
照月的语声传入薄曜的耳朵里,没有哭腔,没有尖锐,倒是多了几分两分低沉。
薄曜躺在白色床铺里,看着屏幕,半晌才说:“被骂哭没有?”
照月抿唇,有点无语:“我没空哭,也早就习惯了,以前不也是这么骂过来的吗?”
男人在对面笑出声来:“哦,有免疫力了。”
说了好几句,薄曜也没说打电话来干什么,跟她东拉西扯。
照月长睫半垂看着屏幕,心底还是有些委屈的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再不说我就挂了。”
薄曜嗓音响起:“上来给我煮个面,食材都准备好了。”
照月怒骂一句:“真是个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