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照月在床上翻了翻身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,摸索到自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。
她迷迷蒙蒙的点开扩音:“喂,晋怀哥,怎么了?”
霍晋怀道:“没事儿,就问问你在干嘛。”
照月窝在被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
“熬了夜,正在补瞌睡呢。霍氏集团的人都到了,明天我再去跟他们沟通一下竞标的事情。”
霍晋怀嗓音细腻,柔和似水:“跟妈在迪拜想买什么就买,刷我的卡。”
照月:“嗯,好,买了一件晚礼服呢,一会儿我去试试。”
漆黑的室内光线里,一双幽邃的黑眸阴冷,裹出寒意。
私下里这么说话的,快好成一家人这是?薄曜唇线抿直了去。
霍晋怀没再打扰她,让她继续补觉。
一挂断电话,他便看着顾芳华跟自己发来的微信:
霍晋怀疏冷的神色被一场寒潮席卷。
凝神盯着那段话几秒后,将手机屏幕一关,扔到了一边去。
照月有些口渴,手指摸去开关,灯一开,才看见床对面坐着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。
光影下,男人深邃的轮廓,透着几分邪气。
黑色衬衣领口大开,露出饱满胸肌,一脸不羁的睨着她。
照月被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神出鬼没的,保镖都拦不住你吗?”
她又看了这室内一圈:“乌漆嘛黑的,你想干什么?”
薄曜手指漫不经心转着手里的镜面打火机,腔调似冷似调侃:“我想干什么,我想干什么不能干?”
照月到处找水喝,薄曜递了一瓶过去,她就不喝了。
男人挑起眉梢:“多久学会使小性子了?”
照月舔了下干涩的唇瓣:“你来找我是因为跟丰臣那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