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孔雀岛的那段时间,也是天晟动荡最大的那段时间。
双重压力下薄曜快疯了,几天几夜闭不了眼,吃安眠药强制自己休息。
而群雄逐鹿的中东,比孔雀岛更为复杂。
他尚且不知自己的未来,只想将你安顿好,找个最好的安乐窝,他才走得安心。”
前前后后,霍晋怀没说薄曜一句不好,反劝她宽心。
照月问:“如果是你,你会跟他做同样的选择吗?”
霍晋怀点头。
从照月房间离开,霍晋怀回到自己卧房里,倒了一杯烈酒猛灌入腹。
男人粗粝的指腹细细摩挲着杯沿,眼神落到桌上的几张照片上。
照月小时候爱吃甜的,胖嘟嘟的,她与霍家人并不像。
整日跟在江老太太屁股后面,神态动作是跟江老太有些像。
这几年她年岁渐长,脸上婴儿肥褪去,脸型轮廓与眉眼愈发像自己的父亲。
霍晋怀冷白面色涨红,侧颈上的青筋遒劲鼓胀:“不会的,绝不是这样,绝不是爸犯下的错事来惩罚霍家,报应在我身上!”
他等了那么多年,不择手段将人争来一半了,坏人都做了,天意绝不会这样安排。
砰的一声,威士忌玻璃杯砸在地上。
霍晋怀抱着那瓶洋酒猛吞咽,淡褐色的酒精顺着唇角溅落在白色衬衣上。
他没有查验此事,更不会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