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政英板着脸:“我女儿想要的任何东西,我都会争来夺来给她!”
二楼最大的那间别墅套房里,霍晋怀指尖捏着威士忌酒杯。
孤身坐在窗边,一缕冷白月光落在他清冷面庞上,整个人陷入一场清寒的秋雨里。
房门被人敲响:“晋怀哥,是我。”
他嗓音沙沙的:“怎么了照月?”
说着话,霍晋怀起身去开了门,看见照月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的鸡汤面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照月抬眼看见霍晋怀领口扣子扯开几颗,衬衣上满是折痕,一张脸被酒精晕染成绯色。
记忆里的晋怀哥,鲜少有这样不体面的时光,他永远都是规整无暇的。
“进来吧。”霍晋怀拉开了门。
照月将鸡汤面端下托盘,这时才注意到,桌上摆放着她满二十岁那年,跟霍晋怀的合照。
她抿了抿唇,将筷子递给他:“我做的,你尝尝。”
照月又捡起桌面上的镜布,拿起霍晋怀的眼镜给他擦拭干净,递给了他。
霍晋怀伸手接过,将眼镜戴好,照月清婉如玉的脸在他视线中清晰起来,他笑了笑:“我没事。”
“真是你亲手做的?”他半醉半醒的问。
照月点点头:“嗯。”
霍晋怀笑意深了深,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
照月从小就知道说什么会让霍晋怀开心,只是今夜,她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霍晋怀给的东西已经越来越重了,而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还报。
她愣愣看着霍晋怀碗里的面,一夹一夹的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