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手腕搭在她肩膀上:“这样,我把你扔江里,你好好锻炼,自己游到出海口,再坐飞机回燕京?”
照月扯了下涩然的唇:
“好啊,你就装傻吧,我会好好和霍晋怀在一起,不会让你失望!
这么安稳强大的靠山,我会牢牢握住,争取嫁入豪门。等你从中东回来,说不定我都三年抱俩了。”
“回不来呢?”
薄曜又自个儿笑开:“也没关系,生男生女记得烧纸告诉我,我在下面保佑你们。”
“薄曜!”
她拿过腰后的枕头猛朝薄曜砸去,气得两眼发红。
她日日观察中东局势,情况不算太妙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产品上市,做个生意,照月觉得薄曜不会这样打算她的将来。
除非,是薄曜背后的新推手给了他特别重大的任务。
服务员在门外敲了两声门,照月开门问:“你好,有事吗?”
服务员抱歉的道:“不好意思,先生让送来的避孕套,那个型号没有了。”
没有计生用品,薄曜问她不会有事吧?
照月说,她气血不好,大概率不会。
薄曜跟她在江上忘记道德,忘乎所以,忘情忘我的度过了几天糜乱的日子。
照月浑身娇软的靠在他怀中,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,微红的眼角沾着点点泪花,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流。
薄曜用下几分蛮力,弄疼了她:“你会一辈子记得我吗?”
照月轻呼一声,眉心拧着: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