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萨仁家里休息的几天,她觉得空气都是甜的,自由自在。
崔小娇躺在沙发上养伤,听见门有动静就坐了起来:“萨仁,你每天早出晚归的,都在做什么?”
萨仁累得不想说话,瘫在沙发上:“在体训,我们要出发去中东了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你不用找房子了,我去了中东,这屋子就空了,你想住多久住多久。
万一我死外面了,你记得把星黛露烧给我。”
崔小娇蹙起眉头:“叽里呱啦说些什么,不中听。”
照月帮着公司员工也是朋友处理了几件家事后,大家都开始奔赴自己的提案,出差的出差,跟甲方纠缠的纠缠。
她站在楼下打车去机场,一边推着行李箱,一边打着伞。
走了两步,行李箱被一双大手接了过去,伞也被人举高。
照月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新中式长裙,瓷白的面容浮现一抹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并没有告诉薄曜自己具体出发去山城的日子。
照月拖过自己的行李箱,伸手去拿自己的伞,又被薄曜举得很高:“陪你去山城,我答应过你的。”
飞机落地山城。
薄曜戴着墨镜,眼睛扫了下后方,保镖隐匿在后侧。
他推着照月的行李箱,给她打着伞:“以后沦落了,我给富婆当保镖应该还是有人要的。”
照月觑他一眼:“你还真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薄曜动了动手肘:“月,挽着我走。”
照月不动,薄曜将她的手腕拿过来穿过自己的手肘:“这是在外地,霍晋怀又看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