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求到霍晋怀面前修改分账合同,又是因为她,霍晋怀在天晟出现重大危机时,去帮薄曜。
霍家的钱也是钱,霍晋怀是商人,他不该的。
照月深知这是巨大的情意,也是阳谋,她这辈子都没资格说离开他的话。
“薄曜给得起的,我一样给得起。”
男人眼神聚焦在她脸上,似若冰雪中间的火,仅灼烫那一人。
照月垂首:“你也好傻。”
霍晋怀看着她:“做人就该自私为己,如果我一早就明白这个道理,就没有陆熠臣什么事。
如果我早一点自私强势,江家不敢薄待你,陆家更不会出现磋磨你。
说起源头,责任在我这里。”
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照月缓缓抬首,霍晋怀泛红的眼梢落入她眼眶里,心一次次难受着,被他死死抓着。
霍晋怀的手从桌面上伸过来,温热的掌心握住她柔软的手:“照月,我会等你。”
时值九月,定王台苍翠茂密的树叶,叶尖儿微微泛黄。
五辆黑车组成的车队,停靠在定王台大门处。
薄曜弯腰上了迈巴赫,前往内阁,坐在新中式风格的明亮大厅里。
男人一身墨蓝色西装矜贵帅气,深咖色领带佩戴金色领带夹,身姿笔挺的坐在红木雕花软椅上。
一双深邃的桃花眼,沉若深潭,毫无颓态,匪气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