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天晟此番是死是活,就看上面的人如何跟定王台博弈。
现在所有官方新闻写的字眼,都是爆炸与案情调查中,只有小道消息说是恐袭。
那说明博弈还在继续,天晟还是有机会的。
但是作为我们,手的确已经伸不到那么长了。”
章怀玉将手机截了个屏发到群里:
“天晟新闻中心的人发了个消息给我,让我们暂停对天晟所有的营销工作,什么话都不要乱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照月深呼吸一口气,勉强扯出一抹笑容:
“无论天晟如何,我们moon公关还是要好好继续走下去的。
之前联系过我们的合作方,近期都打电话联系联系。
拓宽项目,赚钱养家,是我,也是我们非常紧迫的事情。”
年岁渐长,照月不似二十岁时,人生里只有感情。
现在的她有事业要发展,有公司上下需要她负责。
她自己的人生经营好了,才有力量去支撑在意之人的重压。
哭,的确解决不了问题。
稍过几日,薄曜从集团开完会回来,就在云熙湖别墅门前,看见薄震霆跟他的警卫。
薄震霆鲜少看见儿子这样憔悴愁绪的模样,捏着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,还有一份资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