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丧气的看着那些空掉的弹夹,满眼愧疚: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了,谁上班上到恐怖分子岛上来的。”
崔小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探出半只眼睛看了一眼,恐怖分子步步逼近。
她咬着牙:“但算命的说,我可以活到八十岁的,我花高价算的命,不会那样不准吧?”
照月攥着手里的手机,电话突然响起,是一串乱码。
男人在那头怒吼:“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奖,华夏第一女勇士奖?”
照月瞪大了双眸,眼睛里有狂喜,有害怕,也有振奋。
突然间,十来把冲锋枪对准了她的头。
照月将电话迅速挂断,想哭但不能哭。
帕莎手指按下地下室的灯光按钮,一头红色长发,似笑非笑的看着照月:
“我就说嘛,一个保姆怎可能有那样聪慧的大脑。
我的确是小看你了,一个女人敢闯我们孔雀岛。
还是个没有经过特种训练,连枪都不会打的女人,算是大开眼界。”
来人拿着卸迷彩的帕子,往照月脸上一抹,才发现她是个肤白貌美的女人。
容貌甚至比华容还要美上几分,萨兰德那个色鬼,看见了还得了?
帕莎阴恻恻的看着她:“这么美的女人,做保姆岂不是可惜了?”
崔小娇咬着牙:“做你们祖宗最合适!”
帕莎吼道:“来人呐,把这一男一女给我关押起来!”
大明王宫一公里外的平地上,两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