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兰德潇洒自如的喝着酒:“岛上死两个人,这算什么新闻。”
查拉蓬冷凛的眉眼扫了他一眼:
“华国有句古话,叫做,慎易以避难,敬细以远大。作为首领,你不该放过任何细节,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帕莎看了一眼自己大哥的脸色,碰了下萨兰德的手肘。
他放下酒杯:“你在怀疑什么?最近我这岛上风平浪静的。”
查拉蓬道:“尸体高度腐败,但身上的体恤和手环被我的人认了出来。说是运输蔬菜的方山,因他经常也去北岛那边。”
男人皱起沟壑很深的眼角:“他一个运输蔬菜的人,怎会被谋杀?如果是不小心摔死的,那么他的卡车呢,被谁开走了?”
萨兰德微愣两秒,眉骨猛的低压下去:“有人杀了他们,开着方山的车悄悄潜了进来!”
他怒瞪:“来人呐,赶紧去给我查,最近是谁开着方山的车到中南部来的!”
消息查得很快。
说两男一女开着方山的车,在二十多天以前来的中南部,是方山雇佣的送菜小哥。
查拉蓬冷笑:“萨兰德,这三个人在你身边潜伏二十多天,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。我妹妹到底看上你什么,看上你蠢?”
从宴会厅一侧跑来一位萨兰德的心腹:“老板,不好了,休息室里的保镖全军覆没,密码箱也不见了!”
另一桌登岛交易黑匣子的人,来了六位,这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萨兰德噌的一下站起来:“休息室里一共十二位保镖,都死了?”
心腹说:“死了十一位,有一位失踪。”
萨兰德一拳砸在桌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