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将手里的玩具拿了起来,是一只小黄鸭:
“前几天出大明王宫给我孩子买的,我看王宫里的小少爷也喜欢玩儿这个,我孩子应该也会喜欢。”
萨兰德拿过她手上的小黄鸭,看了两眼后还给照月:“我给你钱,再去买些回来,送到华容的别墅。”
照月从来到大明王宫就在观察所有人,她记得华容那个孩子手里经常拿个小黄鸭在玩儿。
作为父亲,萨兰德一看见小黄鸭就会想起自己的儿子。
华容的儿子意义不同,是萨兰德目前唯一存活的孩子,萨兰德年纪看起来四十上下了,心底肯定很喜欢这个孩子。
果不其然,晚上萨兰德就去看孩子去了。
华容也是个争气的,男人一去,当晚就留下了。
照月来到帕莎的别墅,一脸纯真的模样,什么都不知道。
帕莎手里拿着枪,抵着她的脑袋,有些气急败坏:“华容又复宠了,这才几天!”
照月冷冷扫她一眼:“夫人,这是你们的家事,怎么气撒我身上呢?”
她沉了沉气又讨好的说道:“我帮夫人想办法吧,夫人能不能让我回到您的身边?
给那些仆从做饭,又累又辛苦,大夏天的整日都在出汗,浑身臭味。”
帕莎把枪口往照月太阳穴上抵了抵:“好,今天你就回来,但你必须想办法让华容失宠,还有那个小杂种也得死。”
照月额角传来枪口金属冰冷的触感,幽冷不已:
“帕莎夫人,其实美貌的女人对您真的不是要挟,就是怕华容为了尽快重回巅峰,会揽事情做。
她年轻貌美,又有孩子,如果还在男人身边占有事业属性,那对您才是毁灭性打击。”
帕莎点了一根烟,烦躁的道:“我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