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外国人是一夫多妻制,没有大小老婆之分,谁都可以对第一任妻子指手画脚,矛盾自然多。
华容在帕莎二楼的书房嗓门震得极大:“就说给不给吧,不给我去告诉萨兰德!”
帕莎嗓门更大:“我说了不给,最近财务紧张,岛上要打仗,没钱!”
照月在门口听着,乌眸左右转了转。
一周前听说自己国家的军舰出没在海上,这几天就说要打仗,她感觉有些关联。
半岛酒店那几个匪徒,不至于在公海上闹到国家层面吧?
到底发生什么了,搞这么大?照月连忙给崔小娇发信息:
崔小娇:
照月:
萨兰德很快冲了过来,手里提着枪。
这一次来,是帕莎额头出血的跪在保险箱边,保险箱被枪打出了一个洞,锁已经开了。
帕莎伤心的哭了起来,一句话都没说。
不如从前的嚣张,柔弱可怜,还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裙子,鲜血滴落白裙,宛若红梅点点绽映。
萨兰德看了一眼保险箱,又看了一眼帕莎,将大老婆扶了起来:“又跟华容吵起来了?”
帕莎甩开他的手,用手背抹泪。
照月告诉她,越是不说,越是柔弱,男人才会追问下去。
萨兰德伸手掰开保险箱的门,里面的金条没几根了。
书房的保险箱不同于其他保险箱,这儿的钱是公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