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没发脾气,但屋里的低气压令人感到呼吸压抑。
他忍不住安慰了一句:“薄总,发布会没举办成功,下次重新举办就好了,没关系了。”
薄曜夹着烟的手抬起:“你先去忙。”
王正低了低头,转身从房间离开。
这场发布会光是营销费用都砸了三个亿,天晟押上一切赌注,现在被一群恐怖分子给搅了,真是气愤。
其实这一切可以不发生的,都怪那个草包警司。
不是他脑子蠢激怒恐怖分子,昨晚薄曜顺利执行完斩首行动,静悄悄的就处理完一切了。
海城全年最热的时节,太阳悬在头顶,晒得头发丝儿都是烫的,头皮快要发焦。
光照射入落地窗,刺眼难耐。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巍巍高楼之上,形单影只。
脚边是好几根烟头,烟灰寂寥的散在地毯上。
薄曜看着落地窗上的自己,讽笑了一声出来。
下午六点,太阳将天边的云染成胭脂色,渐有暗沉之势。
迈巴赫停靠在海城警局大门,车上下来两位身影修长的男人。
一西装革履,清贵疏冷;一黑色衬衣满是皱痕,单手懒散插兜。
二人逆光而来,五官轮廓溶于浓稠阴影,面色皆沉。
海城警局,薄曜手指掸了下烟灰,靠在办公椅上:“也就是说,海城出动所有的精锐,都是草包?”
海城刑警队大队长,海城武警部队参谋长坐在薄曜跟霍晋怀的对面,脸色发黑。
参谋长关正义气得要拍桌子,大队长按住他肩头,低声说:“忍忍,京城大官的儿子,在海城发布会还搞砸了,估计心情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