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眸迎住男人暴怒的目光:
“薄曜,这些年,你孤立无援,实在是太辛苦。
你付出的心血应该有收获,而不是等着别人蚕食。
我让霍家还你公平,熄灭你心中怒火,希望你息事宁人,将重心放去陆地巡天上。”
“别跟我讲这些废话!”
薄曜将人从沙发上拽起,手指用力扣住她肩膀,怒意膨胀开他每一根神经:“他碰了你?”
男人戾气填满双眸,瞳孔的锐利似刃,似将人剜出血肉来。
“怎么碰你的?”
薄曜野蛮的扯开她肩上系带,眸光扫描她洁白肌肤之上有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,冰肌雪白无痕。
照月在他怀里挣扎起来,白色的裙子有一半垮在手臂上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。
薄曜囚住她细腕,扯下她脖子上的山茶花飘带套紧她双手,把人往主卧浴室里拽:
“进来洗干净!”浴室里,花洒的水自头顶喷出,水哗啦啦的流过二人黑色的发。
水流滑过男人光洁的额头,顺着锋利的眉骨坠落,湿透整张脸,打湿衬衣。
“薄曜,身在高位,权衡利弊当是放在首位!”照月只看见一双猩红的眼,与即将失控的他。
白色的裙子撕拉一声被他撕碎,扔在水流遍地的浴室里。
薄曜暴戾的拿过沐浴露,扭开瓶子,将一整瓶沐浴露倒在她身上:“你以为你这么做,我会很感谢你?”
照月站在水下,眼睛都有些睁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