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晃悠悠坐去床边,没坐稳,屁股滑到了地毯上:“是今晚吗,那我去洗个澡。”
男人的心被她的顺从与安静凌迟出血痕,明明这么近,唾手可得,却又觉得照月已经离他越来越远。
霍晋怀嗓音沉了下去:“我花这么大代价得到你,是仅求这种最低级的皮肉关系吗?”
照月坐在地上,头朝着天花板上扬了扬,将泪水往眼眶里面倒:“可你知道我的心里是薄曜啊,我还能给你什么?”
“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一起?”他眯着眼看了过去。
照月眨了眨泪光细碎的眼睛,沉默。
“好了,从前的事情我不再过问。”
霍晋怀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床上,将梳妆台边的雪蛤粥给她端了过来:“妈叫我给你送上来的,趁热吃。”
说完这句话,霍晋怀转身从照月房间离开,连关门的声音都是轻轻的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里,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阴郁低压的迷雾里。
取下金丝眼镜的他,眼眶微红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压抑。
次日,霍晋怀私人飞机落地燕京。
照月没有回公司,她回了滨江观澜,想一个人待着。
薄曜的电话打来,语气不满:“谈不拢就回来,谁要你操心这些?”
照月嗓音闷闷的:“我回来了,刚落地。”
薄曜挂断电话,颂猜开门,他人一走进办公室,就看见霍晋怀坐在沙发上,喝着咖啡。
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跟斯文败类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