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腹掐灭烟头,伸过手臂将她圈揽过来抱在怀里,侧脸贴去她腮边,磁声喃喃:“感情层面再说来我听听。”
照月脸颊微烫起来,在他怀里动了动:“诶~那是正儿八经的工作,你来问,说着就尴尬了。”
薄曜拿出手机,点开聊天记录,念了起来:
“你二哥,重新定义了爱人这个角色,与真正爱一个人的行为。他带我见识广阔天地,教我手段,摔打我……”
照月羞耻得连忙捂住他的嘴:“啊啊啊!不要念了,好尴尬,脚趾抓地了!”
“薄星眠啊薄星眠,下次不给她介绍短剧的活儿了,介绍了我也要收介绍费了!”照月气呼呼的道。
薄曜黑眸睨着她,下巴在她头上蹭了蹭,低磁的嗓音滚出蜜饯般的甜腻来:“我在你眼里这么好,嗯?”
照月推开他:“好了好了,我要回去工作了,拍完得赶紧上线。”
薄曜将人拉扯回来:“好几天没见,让我摸下你的心,看是不是变心了。”
男人恶劣歹笑的手伸了过来,一团柔软握在掌心,从手掌痒到心窝处。
薄曜将唇探了过来,将人按在树下缠吻起来。
单臂揽住照月纤细的腰肢,贴在自己身上,从头到脚严丝合缝。
“我哪点儿好,再说两句来听听。”
“都好都好,不要再亲我……嘴了,肿了!”
路过一对锻炼完回家的老夫妻,正好从薄曜背后路过。
“啧啧啧,现在的男人哦,不肯付出咧,开个酒店的钱也不肯给。”
“可不是吗,哪有我们当年懂品味,至少是个风景优美的林子。”
照月挂在他身上动了动,被男人撩拨得有些意乱情迷,小声说:“好了好了,一会儿回去嘴皮肿着会被人发现的。”
薄曜鼻梁在她耳后剐蹭,嗓音低沉:“走,去我车里。”
照月秒怂:“我不去,剧组的人还等着我呢。”
见男人逼仄的眼神,她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房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