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定王台的人都对她客客气气,唯独薄曜亲妈在除夕这一天给自己下脸子,让自己丢了脸面。
照月起身,跟着梅玉檀走了出去。
落座一间温暖茶室,雕花窗外,红梅怒绽,古韵宁远。
梅玉檀开口:“你直接问,不用泡茶,不用寒暄,我不讲究这些。”
“好的梅教授。”
照月立马打开电脑:“我们要做的第二部短剧是讲国家建设,是一部年代片。
之前我了解到薄总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在边境守家卫国,而您最初是在当地研究农业项目,助产粮食。
一个是端枪守护国家的兵,一个是为让人民吃饱饭的女性科学家。
我想问问当时的社会环境,以及百姓的生活状况,以及心里的最大诉求。”
梅玉檀跟照月一字一句的讲起了当年的故事。
讲话间,她不忘打量照月。
见她一直盯着电脑,也不搭腔奉承说别的,做事认真,眼神柔了几分。
聊完工作,梅玉檀道:
“那六盆十八学子,我送你两盆。是我多年前养在定王台的,没人管也没死,生命力极强。”
照月微愣了下:“这怎么好,我住在高层,我怕自己养不活它。”
“哦,你住高层,我还以为你住湖边呢。”梅玉檀挑起眼梢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让我儿子拖回去。”
照月脸红了红。
“薄曜的厌食症,你瞧着有没有好转?”
梅玉檀都这么问了,估计方才薄曜应该被盘问了一圈,她老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