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把礼物放在地上,挽起衣袖:“刚刚这十八学子猛一晃,掉了好几个花冠,多可惜呀。”
中年女人眼睛一亮,就递给照月一双手套:“哈?你知道这是十八学子?”
照月笑起来时眼神温婉清润,就像这干干净净的山茶:
“是啊,我从前家里也栽种不少山茶花树。但是我养的是东方亮,十八学子我养不活。
养不活我就不愿意养了,养死了我心底会很愧疚。”
女人随口道:“不是你养不好,是这花脾气大,它挑地方。”
照月有被安慰到:“好吧,就姑且这么信了。”
中年女人说:“你养在湖边就很容易活,它其实也不娇气,就喜欢湿润的地方,地方对了怎么着都活。”
两人正在竹林道上搬山茶花树,相互说着自己的养花经验。
正说着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开进竹林道里。
中年女人眼神闪过一丝诧异,到访定王台的客人都是在大门一侧的停车场停车,然后坐游览车进去。
定王台名贵花木随处可见,建筑上多有玉雕,还有古董,一般不让车开进来。
劳斯莱斯车门被人推开,穿着大红色长裙,披着金钱豹皮草的女人走了下来,扬了扬下巴:
“是你啊。”
照月看见是霍希彤,这下真是冤家路窄。
霍希彤肯定会把除夕自己在定王台吃饭这件事告诉给霍家人。
她冷下面色:“我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