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结婚后,她真的可以断掉吗,她的公司又不是不开了,终究是落在燕京的呀。
照月一直走神,男人多久回的家她都不知道。
薄曜站在她身后,手臂穿过她的腰,跟她一起洗菜:“在想什么,跟做贼似的?”
照月背部传来男人的体温,喃喃道:“薄曜,你有没有骗我?”
薄曜薄唇落在她的侧脸上:“骗你又怎样?”
照月蓦的回头看着他:
“一般男人听见这句话,应该都是回,我没有骗你。你这是什么台词,那就是骗我咯?”
她还是在怀疑跟霍家合同那件事,薄曜也太顺从了吧,这完全不像他捅破天的性格。
男人挑眉轻笑:“那你自己猜,我什么事情骗了你。”
照月沉默几秒,深深看他一眼:“算了,懒得猜。”
薄曜脱掉灰色羊绒大衣扔在沙发上,点了根烟夹在指尖。
白色烟雾顺着青筋绷起的手背徐徐向上,模糊着男人深邃俊朗的眉眼:“怎么,现在架都不跟我吵一下了?”
照月手按在破壁机上打果蔬汁,她侧眸看向薄曜时的眼神软若春水:“自己猜。”
男人吸了口烟,白雾自薄唇漫出,眉梢微挑:“不就是喜欢我喜欢惨了吗,舍不得跟我吵,有什么好猜的?”
笼罩在空气里的蜜意瞬间被薄曜的话语冲散,照月神色柔情瞬间褪去:“好了,你闭嘴吧,别跟我说话。”
薄曜唇角勾着,走出落地窗外站去冬日湖边,看见院子里的山茶花树开得正好。
朵朵透白,渗着雪水。
薄小宝正在下面翘着腿嘘嘘。男人走过去打断人家嘘嘘,追着它跑。
薄小宝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