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不搭理他的阴阳怪气,第一时间是去的厨房,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厨具,这点很重要。
打开橱柜翻找一圈,没想到配置的挺齐全,烤箱什么的都有。
她心满意足的笑着:“明天晚上维港有跨年烟火宴,我们可以在阳台煮个火锅,喝点小酒,一起跨年。”
薄曜忽的反应过来,这女人就这么平静的就接受了,不对劲。
他立马从沙发上正坐了起来:“你过来。”
照月把明晃晃的刀具放下,走了过去:“怎么了?”
男人看着她眯了眯眼,伸手拉过照月的手腕往自己面前一拽,照月倒进他怀里:“又在盘算什么,怎么不跟我拧着了?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拧着?”
照月窝在薄曜怀里,低声说:“我在想,家里缺生活日用品,一会儿还得出去买。主卧的床也需要重新铺一下,你眼里没事儿?”
薄曜眼梢睨着她,侧脸贴去照月细腻滑嫩的面颊上,蹭了些粉底在脸上:“为什么不跟我拧着?”
他似乎非要得到这个答案。
空气静默十来秒后,照月窝在他温暖的怀中,眉心渐渐收紧:
“我好难受,为什么容九跟霍家都要那样对你?你家里还给你很大的压力,你怎么顶得住这种高压?”
薄曜以为她难受,是自己让她又背负道德包袱了,没想到她说的是这句。
男人“呵”的一声:“官场跟商场是这样,处于弱势被瓜分,处于强势被攀附,有什么好难受的?”
照月红着眼睛,这番话并不能安慰到她:“那你以后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