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芳华看着他:“不是容九自己改了主意吗?”
霍政英解开马甲纽扣,手腕间的铂金腕表在餐厅光影下折射出透着出冷光:
“薄曜回来后,容九给我打过一个电话。
容九说,是照月一个人去的庄园,把薄曜捞回来的。”
他看向自己心思直爽的妻子:“你根本不了解照月,你还当她是个小女孩儿。
照月的心思比你想的深沉许多,她不仅能活着走出容九的庄园,还能让容九改变重大决策,还一定程度上动摇了国策。
她拿自己的命去给薄曜博机会,这分量,你还说不喜欢?”
“定王台都没能留住薄曜,照月做到了。我自己是男人,我了解男人。
经此一遭,照月在薄曜心里肯定扎下深根,是薄曜的七寸,是套狼的绳子。”
霍政英满意的笑了笑:“这种时候,女人一滴泪都能让他退一万步。”
顾芳华将筷子啪的一下砸桌上,冷冷看着他:“你我夫妻三十余年,有时候你的城府与心机,让我这个枕边人都觉胆寒。”
霍政英没觉得自己做错任何:“站在霍家北上与女儿利益的角度,我这么做没错。”
“霍政英,你也利用了我!”
顾芳华神色激动起来:“利用我喜欢照月,她跟我感情最深,你照样用我牵制照月不是吗?
你为什么这样算计她,这几年她受了那么多苦难与委屈,我是真的心疼她。
现在你让照月为盾,去对付最尖锐的矛,她难道又不会满身伤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