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勾了下唇,又说:“刚才你不让我去治疗厌食症,那你是准备负责到底了?”
照月坐在餐桌边戴起手套剥虾,喉咙一哽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作答。
她只是看见薄曜很难受扎针的模样,心底格外难受,明明她可以不让他这么难受的。
薄曜把装虾的盘子接过去,自己剥了起来,剥好一只虾递到照月唇边:“既然做不到,就不要来断掉我的疗程。”
“张嘴。”男人发号施令起来。
照月张开嘴,薄曜把虾仁放她嘴里,接着剥开下一个:“我结不结婚,你都得给我空着。”
她粉色的唇瓣微张,瞪了薄曜一眼:“你结婚生子有家庭,我还得为你单一辈子啊。”
“怎么,还想找其他男人?”
男人将虾壳砸盘里,俊痞的容颜似笑非笑带着一股匪气:“你这辈子都不准再找其他男人,以后少去见霍晋怀,听见没有。”
照月:“……”
薄曜迫人的眼珠瞪着她:“周末过来给我做饭,不准去港城。”
照月:“……”
吃过饭,照月说自己还要回公司有事,薄曜吃饱喝足心情不错,亲自开车把她送回春熙巷。
照月有时候还是会被薄曜给气到,蛮横强势起来的时候,跟个混账似的。
薄曜把车往定王台开,电话铃声响起,巴特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:
“老板,已经查清楚了,霍大小姐的确跟港城新型毒品登陆有关。”
薄曜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几下:“霍希彤,给霍家一杆子捅破天了。”